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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,我们走进他们的世界

作者:至尊 来源:世界搜集 时间:2016-01-02 阅读: 字体: 在线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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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,我们走进他们的世界

嘉兴在线新闻网     2016年01月01日 16:15:37     手机看新闻    我要投稿     飞信报料有奖

为了不让新闻那么易碎,去年年初,我们开设了“深度0573”栏目,尝试换一种方式去采访和记录,有味道地呈现。

我们的足迹遍布嘉兴各地,去寻找一个个好故事,和大家分享另一种人生,去寻找一些见证者,用他们的足迹刻录下时代车轮碾过的痕迹;我们努力去寻找一些感动,让我们的报道更有温度。

一年的时间不长,我们很幸运地遇到了一些令人感动、引人思考的事,遇到了一些不愿在平凡人生中苟延残喘的人,这些都值得我们浓墨重彩地用心书写。

一年的时间不短,很多事情值得怀念,对于这些新闻主人公来说,一次勇敢的抉择或许改变一生,一些艰苦的付出或许终身受用。

因为“深度0573”,我们偶然走进了他们的世界,见证了他们的付出与感动、激情和梦想、烦恼与喜悦,如今,我们再一次走到他们身边,倾听另一种表达和新年的愿景。

黄斐翡:就该趁着年轻出去闯

N鲍 嘉 摄

人物名片:28岁,曾经是一位全职妈妈,半年前白手创业,在乌镇碓坊桥村开设了村淘服务站,成为嘉兴首批阿里巴巴农村淘宝合伙人之一。开业当天,该村淘服务站以19.4万元的代购金额拔得全市头筹,一个月后,服务站被评为明星服务站。去年7月,本报记者对其进行了跟踪采访,并以“村淘,逐梦起跑线”为题进行了深度报道。

去年12月29日,黄斐翡破天荒地下午4点半就下班了,当天是她女儿4岁生日,黄斐翡决定暂时抛下工作,好好陪陪女儿。

村淘服务站开业这半年来,黄斐翡每天清早6点出门,晚上9点多回家,有时候连女儿的面都见不着。女儿这学期开始上幼儿园,黄斐翡偶尔有一次去接她放学,老师问:“你就是她妈妈吗?怎么从来没见过你?”

当天,黄斐翡给女儿买了生日蛋糕,又邀请了女儿的同学,大家一起吃了顿丰盛的生日宴。女儿许愿时说,希望妈妈不要天黑后才回家,这让黄斐翡很愧疚。

那天晚上,黄斐翡哄女儿睡着后已是9点多,她又回到了村淘服务站,给村民白天网购的商品下单,整理当天账目,忙完已快11点。

如今,黄斐翡的村淘服务站搬到了街对面一个更宽敞的地方。当地政府对农村淘宝大力孵化,给她提供了一个近80平方米的临街店面,而且5年免租金。

经过半年的推广,村民对于网购的接受度越来越高,村淘服务站的代购业务也越来越广,半年来为村民网购了4辆轿车。白天的时候,一位村民带着自己画的图纸来到店里,请黄斐翡“按图索骥”,帮他上网挑选一个酒柜。

最近这段时间,村淘服务站特别忙,有些村民在这里买年货,一些新居民淘了大包大包的商品,准备过年带回家,这里还可以代购春运的火车票。

用黄斐翡的话来说,现在的村淘业务已从2.0模式进入3.0模式。服务站不仅帮村民下单网购,还要辅导村民使用淘宝、下载APP,授之以渔。村民淘宝账号和服务站账号关联,这样,村民就可以自己挑选商品,服务站则可以代为支付。

代购之外,代售业务也已铺开。鞋业是当地的特色产业,黄斐翡目前已和4家鞋厂签订代售协议,两个月已经卖了几百双鞋。

“半年来,拼得很辛苦,但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。”黄斐翡说,前段时间,店里帮一位村民代购了一辆自行车,到货一看,是散件,组装之后把车交给村民,村民骑回家的时候摔了一跤,原来是车子装得不对,“心里特别愧疚。”

半年里,黄斐翡还换了一次合伙人。去年“双11”之前,她的表弟兼合伙人另谋职业,丢下了一摊子事。“那段时间,店里店外都是事,压力山大,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挺过来的。”

一个月前,她找了一位新合伙人,是她同学的老婆,名叫袁茜。两人做了一些分工,黄斐翡主外,负责和企业、政府谈业务,袁茜主内,下单、接待村民、收发货,但忙碌的时候,两人的工作也会交叉。

“原来做全职太太的时候,女儿很黏我,现在越来越独立,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黄斐翡又说,“不过趁着年轻,还是应该出来闯一闯,新的一年,整理行装,重新出发。”

吉克阿优:为了更好地融入

N鲍 嘉 摄

人物名片:一位来自四川大凉山深处的彝族小伙,8年前来到平湖打工,多年来坚持不懈,创作了数十万字的诗歌,被誉为“中国第一个彝族打工诗人”。2015年,阿优因参演上海电影节最佳纪录片《我的诗篇》而备受关注。去年8月6日,本报以“一个彝族小伙的诗与远方”为题,对其进行了报道。

两天前,记者再次见到阿优时,他还住在平湖林埭镇的那间破败的农房里,因为潮湿和漏雨,床铺移了位置;房内那扇朝北的窗户,严严实实地挂着一排衣服,既遮挡了夜晚的寒风,也遮住了白天的光线。

阿优的住宿条件依旧艰苦,但更多的迹象表明他的生活在改善,比如屋内添置了书桌和沙发,更醒目的是屋外停着的那辆两厢轿车,这是辆二手车,是他一周前花4万元买的。

工厂已经放假了,阿优和几个聚居在一起的彝族老乡蹲在屋外晒天阳,聊着一些关于汽车的话题。不仅是阿优,其他人脸上也流露着兴奋,这辆二手车无疑是这个圈子所拥有的最昂贵的财产了。

这些日子以来,《我的诗篇》引发的“名人效应”还在发酵。一周前,金华时代影城以众筹的方式播映《我的诗篇》,阿优受邀前去参加观影礼,又一次向观众讲述了自己打工和写诗的经历。

“说得多也有些烦了,现在许多类似的活动我都不太愿意去参加,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别人。”阿优说。

去年10月底,阿优作为彝族打工者代表,去东莞参加珠三角地区彝族联谊会活动,在当地老乡的指引下,他来到了厚街镇,那里有大批走出凉山的彝族同胞聚居。

在厚街镇,阿优走进了这个异乡的族群,起初觉得无比亲切,他动情地写道:“这个叫厚街的小镇,我又一次在你的清晨嗅到凉山的烤土豆……”

在后来的接触中,他发现族人把在大山中的生活习惯和思想观念也带到了城市,和当地的整体氛围有些不和谐,这让他觉得有些难过,他希望族人既然走出了大山,就要早点融入城市生活。

在东莞,阿优见到一位多年未见的初中同学。当年,这位同学没考取高中,来到东莞打工,现在生意做得很大,拥有“香车美女”,这让阿优心里起了一些波澜:“我们这种出来打工的,想挣钱终归拼的不是文化了。”

但是,波澜之后,阿优回到平湖,又“不可救药”地执著于他的诗篇之中。“最近,我写诗的时候在控制自己的情感,以前太泛滥,用词也开始收敛一些了,改变了太过口水化的语言。”

阿优对记者说:“其实我内心还是希望靠写作来养家的。”上个月,阿优刚刚拿到了郑州大学远程教育大专学历,马上又报了该校汉语言文学本科专业,目前已经开始在网上自学。